全民戒备的城市（1/2）

“况且，”杰西卡的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自嘲又充满傲气的笑，“这样不是更显得有经验，更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老兵吗？”

这样说话的杰西卡，独眼中依旧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那光芒甚至比过去双眼时更加凝聚，仿佛所有的洞察力都汇聚在了这唯一的光源里。

“你这家伙嘴上从来不认输。”

巴莉亚看着杰西卡，安慰的话哽在喉咙里，却化作了深深的敬佩。她明白，对于杰西卡这样的人来说，怜悯反而是不必要的。她们的牺牲和选择，早已超越了个人得失的范畴。

“好了，感伤的时间结束。”杰西卡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而高效，她拉开了轿车的后车门，“蕾拉正在等你，有重要的战况商议。前线的情况，比我们预想更加复杂。”

巴莉亚立刻挺直了脊梁，所有个人的情绪被迅速压到心底。

她回头看了一眼仍在默默亲吻土地、或相互拥抱庆祝的士兵们，然后毫不犹豫地钻进了轿车。

杰西卡利落地关上车门，小跑着绕回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引擎再次发出低吼，轿车灵活地调转方向，驶离了依旧沉浸在感伤中的站台，向着华沙城内绝尘而去。

轿车引擎低沉地轰鸣着，驶离了残破却充满激情的火车站，沿着颠簸不平的街道，向着华沙市中心方向开去。车轮卷起阵阵尘土，与波兰深秋清冷的空气混合在一起。

车窗外的景象，让巴莉亚原本因归乡而激动的心情，渐渐被一种紧张而壮烈的氛围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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