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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体而言,我希望这三位物理学家是正确的,但似乎有一个根本的反对意见。如果超光速(Faster Than Light, FTL)是可能的,为什么这些搭便车的,或者富有的旅客没有成行呢?
答案是,正像我们不会发展以煤为燃料的宇宙飞船一样,外星人没有理由建造航行于星际之间的交通工具,一定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界定一个人只需要数量少到惊人的“位”,或是储存一个人一生中可能会获取的所有信息,这点在雪弗(Louis K. Scheffer)的《机器智慧,星际旅行的成本与费米悖论》(Mache Intelligehe Cost of Ielr Travel and Feri’s Paradox, Quarterly Journal of the Royal Astronoical Society 35, no. 2 [June 1994]: 157-175)中有提到。这篇论文(肯定是严肃的QJRAS出刊以来最标新立异的一篇)估计,一位一百岁老人的全部精神状况和记忆大约占了十的十五次方位元。即使是今天的光纤也可以在数分钟内传输这笔信息。
我认为星际长途旅行的运输机在3001年以前还无法生产出来的观点,在今后的一个世纪中可能会变得目光浅短到滑稽的程度,而目前没有星际游客只是因为地球上没有建造任何让宇宙飞船停靠的设施。或许外星宇宙飞船已经出发了,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前进着……
第15章金星之变
有机会向阿波罗15号的成员致意是一项殊荣。从月球返回之后,他们送我登月舱法尔康号(Faln)的着陆模型,现在放在我办公室最显眼的地方。上面是月球车(Lunar Rover)三次出巡时所留下的路径痕迹,其中一条绕过了地球反照(Earthlight)的缺口。模型上印有一行字:“给阿瑟·克拉克,阿波罗15号成员感谢您对太空的想象。斯科特(Dave Stt)、沃尔登(Al Worden)、艾尔文(Ji Ir)。”为了回报他们,我把《地光》(Earthlight)(写于1953年,背景设定在1971年月球车所驶过的区域)献给他们:“给斯科特以及艾尔文,第一位踏上这块土地的人;给沃尔登,在轨道上看护他们的人。”
在克隆凯特(Walter kite)和席拉(Wally Schirra)于CBS报道阿波罗15号即将返回地球后,我飞往太空航行地面指挥中心观看它的返航。我坐在沃尔登的女儿旁边,她是第一个注意到太空舱的三个降落伞其中一个没有展开的人。这是令人紧张的一刻,所幸剩下的两个还可以胜任降落任务。
第16章船长的餐桌
参考《2001:太空漫游》第18章描写太空探测船冲撞的部分。即将到来的克莱门汀二号(te 2)任务目前正计划进行类似的实验。
看到《2001》中说月球瞭望台在1997年发现了阿斯特洛伊小行星7794号(Asteroid 7794)时,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会把它挪到2017年——那时是我的百岁大寿。
就在写完以上这段之后几小时,我很高兴得知,巴斯(S. J. B)1981年3月2日在澳大利亚塞汀泉(Sidg Sprg)发现的小行星4923号[Asteriod 4923(1981 EO27)],被命名为克拉克,在某种程度上是为了纪念太空防卫计划(Project Spaceguard)。有人怀着深深的歉意告诉我,由于一时失察,第2001号已经过时了,它和那个名叫爱因斯坦的人一样。借口,都是借口。
但得知与小行星4923号同一天被发现的5020号已被命名为阿西莫夫(美国生物化学家、作家,创作了许多科幻小说和科普读物),我还是非常高兴——虽然令人悲伤的是,我的老友永远无法知道这个消息。
第17章盖尼米得
如同在本书序幕,以及《2010》和《2061》里解释过的,我希望充满雄心壮志的伽利略任务——到木星及其卫星之旅,可以多带给我们一些关于这个奇异世界的细节,以及令人目眩神迷的特写镜头。
嗯,多次延误之后,伽利略抵达它第一个目的地——木星,而且表现令人赞赏。但是,有个问题,由于某个原因,主天线并没有打开。这表示影像必须经由低增益天线(low-ga antenna)传送回来,其传输速度之慢让人难以忍受。虽然船上的计算机改编程序,已经奇迹似的弥补了这个遗憾,但仍得花上数小时来接收原本应该数分钟之内就可以传送回来的信息。
所以我们必须有耐心,而在1996年6月27日伽利略任务之前,我已经开始在小说中热切探索盖尼米得。
1996年7月11日,在完成这本书前两天,我从喷射推进实验室(JPL)下载第一批影像,幸好到目前为止,我的描述与实际情况没有抵触。但假使当前的景色不是由冰原组成的坑口,而是棕榈树和热带海滩,或者还要更离谱,变成“YANKEE GO HOME”[2]招牌,我的麻烦就大了。
我特别期待“盖尼米得市”(Gay)的特写镜头(本书第17章)。这个引人注目的结构体正如我所描述的——虽然我犹豫过是否要如此描写,因为我担心我的“发现”会成为“国家撒谎人”(National Prevaricator)的头版。在我的眼里,它比著名的“火星脸谱”及其周围环境更像是人工造作的。假使它的街道有十公里宽,又如何?也许盖尼米得市就是这么“大”……
在NASA旅行者编号为20637.02和20637.29的影像中可以找到这个城市;或更方便的方法是,可以在拉杰(John H. Rogers)不朽的著作《巨大的木星》(The Giant P Jupiter)中,图23.8里找到。
第19章人类的疯狂
有明显的证据支持泰德·可汗令人吃惊的断言,他指出大部分的人类至少都带点疯狂的基因,参看我的电视节目《克拉克的神秘宇宙》(Arthur C. Crke’s Mysterio Universe)第22集《会见玛利》(Meetg Mary)。要知道,基督徒在人类中只是很小的一群,比起这些曾经崇拜过圣母的信徒,更多的信徒同样崇拜其他崇高的神性,如罗摩(Raa)、迦梨(Kali)、湿婆(Siva)、托尔(Thor)、沃坦(Wotan)、朱庇特(Jupiter)、奥西里斯(Osiris)等。
最令人吃惊的,也令人感到惋惜的,是柯南·道尔的例子,他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但信仰使他变成了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尽管他最喜爱的灵媒们不断被揭发是骗子,他对他们的信心仍然屹立不倒。而这个创造福尔摩斯的人,甚至曾借着表演逃脱术的最高境界,把自己“变不见”,试图使伟大的魔术师胡迪尼信服。这种逃脱术的伎俩,如华生医生很喜欢说的:“简单得不得了。”[参看贾德纳(Mart Gardner)《巨大的夜》(The Night Is Large)一书中《柯南·道尔的题外话》(The Irrelevance ofDoyle)这篇文章。]
宗教法庭审判异端,这种虔敬的残酷丝毫不逊于柬埔寨前首相波尔布特(Pol Pot)和德国纳粹,其细节可以参看卡尔·萨根(Carl Sagan)在《魔鬼出没的世界》(The Deon-Haunted World)一书中对新世纪的傻瓜(Niittery)的辛辣抨击。
至少美国移民局已经采取行动反对宗教狂热的暴行。《时代》杂志里程碑专栏在1996年6月24日报道说,对于那些因家乡传统而遭受割礼的女孩,必须给予庇护。
在我完成这章之后,偶然看到史托尔(Anthony Storr)的《不为人知的弱点:印度导师的权力和魅力》(Feet of Cy : The Power and Charisa of Gur, The Free Press, 1996),后者可说是这个领域的权威。很难相信这场神圣的骗局已经累积了九十三辆劳斯莱斯,直到美国联邦法院执行官迟至今日才逮捕他。更糟的是,他的数千个美国呆子信徒中,有百分之八十三已经潜入了大学,因此符合我最爱的一个对知识分子的定义:接受超越了其智慧水平的教育。
第26章钱氏村
我在1982年出版的《2010:太空漫游》中,解释过这艘停在欧罗巴的中国宇宙飞船的命名是为了纪念钱学森博士,他是中美火箭计划的创始人之一。
出生于1911年的钱学森,1935年时获得一份奖学金,让他离开中国到美国求学。在那里,钱学森从杰出的匈牙利航空动力学者西奥多·冯·卡门(Theodore von Karan)的学生变为他的同事。之后,他以加州理工学院首位哥达德讲座教授的身份,协助成立了古根海姆航空动力实验室(Guggenhei Aeronautical Laboratory)——即帕萨迪纳(Pasadena)著名的喷气推进实验室的前身。就在中国于境内试射核武导弹之后,《纽约时报》(1996年10月28日)撰文(《北京首席火箭专家是美国训练出来的》)称:“钱的一生是‘冷战’历史的一个讽刺。”
随着绝密文件公开,人们发现他对20世纪50年代的美国火箭研究贡献良多。但在疯狂的麦卡锡时期,当他试图回祖国访问时,却被美国当局以虚构的保密罪名逮捕。在多场听证会和延长拘留之后,他最后被驱逐出境,回到故乡——带走他所有无人能出其右的知识和专业。就如同他许多成就卓越的同事所声明的,这是美国所做过最愚蠢,也是最可耻的事之一。
他被驱逐之后,根据中国国家航天局以及科协副主席庄逢甘的说法:钱学森“从零开始他的火箭事业……没有他,中国在科技上将落后二十年”。而且,或许这也会相对延后致命的“蚕”式反舰飞弹以及长征系列运载火箭的部署。
我完成这部小说后没多久,即获颁国际宇航学会的最高荣誉冯·卡门奖,在北京受奖!这是一个我无法拒绝的邀约,尤其是当我得知钱博士就居住在北京市。不幸的是,当我抵达那里后,发现他正因生病而留院观察,而他的医生不许访客探病。
为此,我十分感谢他的私人助理王寿云少将,他透过适当渠道,替我将签好名的《2010》和《2061》交给钱博士,并把一大套由他所编辑的《钱学森作品集:1938—1956》(科学出版社,1991年,北京东皇城根北街16号,100717)赠送给我。这是一本很棒的选集,内容包括了从许多与冯·卡门共同讨论的空气动力学问题,到关于火箭与卫星的专题论文。最后一篇是《热核能量厂》(Jet Propulsion, July 1956),是钱博士还是FBI的囚犯时所写的。这篇文章还论及一个在今日而言更是话题的主题:“利用重氢熔化反应的动力站。”虽然到目前为止这项议题几乎没有什么进展。
1996年10月13日,就在我离开北京之后,我很高兴得知,高龄八十五岁且行动不便的钱博士,仍在继续进行他的科学研究。我衷心希望他喜欢《2010》和《2061》,且希望将来可以将这本《3001》献给他。
第36章恐怖密室
1996年6月,参议院进行了一系列的计算机安全事宜听证会后,同年7月15日克林顿总统签署了第13010号行政命令,以因应“计算机攻击控制重要基础建设的信息或沟通组件”(“网络威胁”)。建立了反网络恐怖主义的坚强力量,并有SA,以及各防卫单位的代表。
小捣蛋,我们来了……
由于写了上面这段文字,我开始对还没看过的电影《独立日》结尾感到好奇了起来,听说结尾就如同特洛依木马屠城那样,使用计算机病毒反击!还有人告诉我,这部电影的开头和《童年的终结》(Childhood’s End)一模一样,里面包含了所有从梅里爱(Gees Melies)的《月球之旅》(Trip to the Moon)以来的科幻小说都会有的陈腔滥调。
我无法决定是否要恭喜这个作者神来一笔的原创力,或是指控他们预知式的抄袭——这永恒的罪。无论如何,我担心我无法阻止波康(John Q. Poprn)认为我剽窃了《独立日》的结尾。
[1]1996年9月,芬兰科学家宣称侦测到正在旋转且超导电的碟子,其上方的地心引力有微量的(少于百分之一)减弱。如果这获得了证实(慕尼黑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早期的实验也示意具有相似的结果),这个突破可是长期以来所等待的。同时我也期待有趣的怀疑意见。——作者注
[2]越战时期反战运动的口号。